又一巴掌落下的时候,裘开砚正好赶到,那几个小尾巴正在录像,见到他来也没有收敛。
裘开砚扫了她们一眼,站在一旁当起了观者。
蒲碎竹一直在打,纤瘦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程妗优被打得趴到了一旁裘开砚的桌子上,桌面也沾了血,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楚溪的。
“我艹?!”
陆箎刚从前门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,在她眼里柔弱不能自理只适合金屋藏娇的蒲碎竹,居然完全占了上风?
真牛x!
蓟泊炜被宽厚的身形挡着,知道这货的脑子肯定又劈叉了,单手把他抵开,走向裘开砚,“不拦?”
“藕断丝连多没意思,斩草除根才干净。”裘开砚笑,眼里晦暗不明。
程妗优再怎么也有靠山。近处看,各科老师眼里的乖乖优等生;远了看,攥着半个城南地皮的程家。
无论哪一个,蒲碎竹都对抗不了。
程妗优精致的面颊已经彻底混乱时,蒲碎竹停手,她俯视那滩烂泥:“所以视频呢?”
程妗优脱力,滑坐靠墙,“删了啊,拿命来抵的,很划得来。”
她仍在笑,是在炫耀。
蒲碎竹目光平静下来,不值得,这种卑劣渗进骨头缝里的人不值得她再动手。
值班老师闻声赶了来,程妗优脸上的血触目惊心,第一时间被送往市医院,蒲碎竹进了年级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