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虞晚桐质问的虞峥嵘一时语塞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说了点不太该说的。
面对眼前正在质问着自己,且因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越发神色不善的妹妹,虞峥嵘只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,包括但不限于高强度训练结束后大家抽着烟讲的荤段子,以及周末休沐时间瓜子啤酒畅聊的男女之间不得不说的二叁事。
这种聊天也不是第一天才有的,只是从前虞峥嵘自己没有什么实战经验,对别的女人也没有想法,觉得没必要,也不喜欢加入到这种话题,连听都懒得。还是与妹妹交锋时频频吃了亏,才想起来去“学习”一下。
说完虞峥嵘还不忘了表忠心:
“当然,我就是听一听,学习学习,我们床上的事情,我从来不拿出去讲的。”
虞晚桐闻言“哟”了一声,“那我是不是还该夸你出淤泥而不染?”
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阴阳怪气,虞峥嵘忙赔笑道:
“不敢不敢。”
其实虞峥嵘所说的内容虞晚桐听了不觉得有什么意外。
部队嘛,正常。任何一个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封闭体系都会有类似的现象,毕竟被压抑的性欲总得有一个出口。
甚至在虞晚桐看来,虞峥嵘所说的内容都显得有些保守了,毕竟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真的能忍住只是嘴上说说吗?
她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问的。
虞峥嵘这次回答得就没有那么具体了,因为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。
只要他一日不跟着嫖,出去嫖的那部分人就永远不会让他得知,尤其是他还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于是虞晚桐就没有追问了,只是扬起拳头,凶巴巴地威胁他不许与那些人同流合污,不然她就去和林珝告状,说他欺负她。
“知道了,快睡吧,我也要回房间了。”
虞峥嵘为她掖好被子,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。
“倘若我真的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,任你处置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虞晚桐掐了下他的腰,“你应该说你绝对不会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。”
虞峥嵘从善如流地改口:
“我绝对不会干任何对不起虞晚桐的事情。”
他还在句末自行添上了郑重的叁个字:
“我发誓。”
虞晚桐怔了怔,旋即脸上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,将原本放在虞峥嵘腰间的手移到他手背上,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拉勾。”
虞峥嵘勾住她的手指,俯身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“拉勾。”
虞晚桐前一天还在想,纵情的下场是哥哥要额外仔细地收拾后续,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影响,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,浑身酸得她差一点刚起身就重新倒回床上去。
虞晚桐龇牙咧嘴地嘟囔了一声:
“高兴早了……”

